“有。”罗必有肯定地回答,“我朋友那边查到,洛薇澜在被抓之前,就和卫山会的高层有过接触。她应该是加害你先生无果后,想在霓虹乃至国际上抹黑你先生。
只不过,她自己玩脱了,把自己送了进去。但卫山会并没有因为洛薇澜的落网而收手,反而给他们提供了一轮丧心病狂攻击的灵感。
他们利用这件事,在霓虹的科研圈和媒体上大肆造谣,把你先生塑造成一个因爱生恨、嫉贤妒能的猥琐不堪的形象。”
罗必有顿了顿,他因为生气而大口喘气道:“现在的情况是,你先生在霓虹的名声,基本上已经败坏了。很多不明真相的霓虹学者,都对他产生了极大的偏见和敌意。”
苏晚晴冷静地问:“他们的目的,只是为了败坏他在霓虹的名声吗?”
霓虹全社会爱造假的习性,后世才被人揭发出来。
他们举国上下给自己立的是匠人精神的人设,以他们现在的能力,想在国际社会抹黑陆长风,还真能做到。
“当然不是!”罗必有的话证实了她的猜想,“这只是第一步。根据我朋友冒着极大风险搞到的情报,卫山会的下一个目标,是把这些谣言,扩散到国内,以及M国。”
苏晚晴的瞳孔骤然一缩,如果陆长风在M国的声誉受损,那将来他很难再发论文到国际期刊上。
这不仅会影响他未来的国际学术交流,甚至可能会影响到国家正在的一些重大合作项目。
苏晚晴骂道:“王八蛋,太不要脸了!”
“是啊,那帮鬼子想彻底毁掉你先生在科研界的未来。”罗必有下了结论,“他们要让他成为学术污点和丑闻的代名词,让全世界的科学家都对他敬而远之。他们意思很明确,华国的高精尖人才都要毁掉。”
苏晚晴的胸中燃起一股熊熊怒火,他们怎么敢这样对待华国科研人员?
“我知道了。”她深吸一口气,说道:“罗总,这次多谢你。相关的费用,你列个单子给我。
请你朋友继续盯着卫山会的动向,特别是他们准备如何向国内和M国伸手,我要知道他们的每一步计划。”
“放心,这事我一定办妥。”罗必有义愤填膺地说,“这帮狗娘养的鬼子,老子跟他们没完。陆太,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开口!”
“好!”
挂断电话,罗必有那边动作敏捷的把抹黑陆长风的文章全部传真过来了,苏晚晴不懂日语,看不懂。
薛疏桐找来外事办的日语翻译过来,翻译一看那几篇文章脸都绿了。
苏晚晴问:“上面到底写什么了?”
翻译说:“几乎每一篇报道都说你爱人强暴了洛薇澜,事后为了不承担法律责任,利用公权力把人整没了。还质疑说华国的BEPC项目就是剽窃霓虹的,用完了洛薇澜就把人处置了。而且他们这些报道写得很下流,有大篇幅地描述你爱人强暴的过程,仿佛他们亲临现场一样。”
利用细节增加可信度,他们为了抹黑陆长风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苏晚晴怒道:“荒谬,这些人太无耻了。”
她让翻译把那几篇报道的中文翻译写了出来,一直忙到中午才写完。苏晚晴付了八十元的翻译费给翻译,翻译临走的时候问了一句:“你爱人不会真是这样的人吧?”
苏晚晴心梗,连翻译都信了,如果他们进一步在国际上恶意造谣,那陆长风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翻译走后,苏晚晴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大脑飞速运转。她回想起上辈子身边好几个科学家也是这样被肆意抹黑,人家两耳不闻窗外事,最后在国外学术圈都被黑成炭了。
在国际上有什么学术交流都受阻了,更别提合作研究了。
这辈子,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再发生在陆长风身上。
当即便拨通了薛霆的电话,“大舅,长风被人恶意抹黑了。”
薛霆震惊:“谁,谁干的?”
苏晚晴便将罗必有查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薛霆气得当场拍桌子,大骂道:“小鬼子贼心不死,居然还搞这么龌龊的一套。你让我想一想,我想个法子对付他们。”
电话那边是长达两分钟的沉默,薛霆说道:“这样,我让人联系《物理评论快报》的主编,这个是全球高能物理顶刊,影响力最大。”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说道:“现在那边还是晚上,明天上午我答复你。”
苏晚晴说道:“好的,大舅,只要把那些抹黑的东西压下去,我全力配合。一会我把翻译件传真给您。”
“嗯,我知道你心思很好,对家里人都是一片赤诚。”薛霆现在对苏晚晴的印象越来越好。
下班之后,苏晚晴收敛了心头的愤怒,装作没事人一样开车去高能所接陆长风。
他拒绝了跟他那几个朋友一起吃饭,要回家陪安安他们吃生日蛋糕。
向修远他们几个说他重色轻友,他还挺自豪的。
苏晚晴并没有把卫山会抹黑他的事告诉他,这种跟小人对线的事交给自己就行了,非必要不让他轻易出手。
苏晚晴边开车边开玩笑道:“雪球,你二十五了,小心男人二十五岁魔咒哦。”
陆长风瞥了她一眼,说道:“我二十五岁以后行不行,你一会就知道了。等下你别哭。”
他又凑了过来,语气狡黠地说道:“说不定今晚我们就有了老四。”
苏晚晴:“但愿如此。”
陆长风过了一个温馨又感动的生日,他吹生日蜡烛时许的愿望是:愿晚晴一直平平安安的,孩子们健康快乐。
晚上两人缠绵之后,苏晚晴没有急着去清洗,而是拿了一个小枕头垫在腰上。
陆长风纳闷道:“你这是做什么?”
苏晚晴说:“为了早点怀上老四。我今天买书看了,说这样能增加受孕几率。”
陆长风笑了,轻轻抚摸她的小脸蛋,“想不到有一天你这么迫切地想给我生孩子。”
苏晚晴顺着他开玩笑道:“谁让雪球你这么好看呢,我想给你多生几个。”
陆长风却正色道:“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生孩子,你这次要孩子像九九八十一难,我不舍得。”
她点头答应了:“好,生完这一胎就不生了。”
翌日上午,薛霆的电话打了过来。
苏晚晴心跳如鼓,紧张地问道:“大舅,有应对措施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