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值得。”
将文件塞进了自己的公文包里。
陆长风从房间里过来,看到纪南洲觉得很稀奇,“你大清早的来我家干嘛?”
“给弟妹送东西,我快饿死了,在你家吃早饭。”
纪南洲说完也不等陆长风答应,就大咧咧地跟着他们走进了餐厅。
陆长风吃完苏晚晴亲手煮的长寿面便要上班去,苏晚晴拉着他的手说,“今天我送你,晚上我去接你,晚上别加班了,一起看烟花。一会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现在带你去看你的生日礼物。”
陆长风开心于苏晚晴对他的重视,笑着说:“好!”
陆长风满心好奇,跟着她坐上了车。他看着正在专注开车的晚晴侧颜感叹道:“晚晴,谢谢你回应我的爱。”
苏晚晴微笑:“我只是以前对男人迟钝,天天被你调教,现在感情很充沛。”
车子地安门西大街的一条胡同口停了下来。
苏晚晴牵着他的手,走进胡同。
冬日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灰色的砖墙上,他们在一扇朱红色的木门前停下。
门是新刷的,门上的铜环擦得锃亮。
“这是?”陆长风有些疑惑。
苏晚晴没有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串崭新的钥匙,递到他手里,笑得特别灿烂,“你打开看看。”
陆长风用钥匙打开了门锁,轻轻一推。
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焕然一新的院子。
地上铺着平整的青石板,院子中央种着一棵海棠树,虽然冬天枝叶凋零,但可以想象春天花开时的繁盛。东西厢房的窗户都换成了明亮的大玻璃,窗明几净。
陆长风有些难以置信,“你把这里买下来了?这里我记得好像是纪南方他家。”上次他看爷爷弄来的纪南方的档案,对他家地址有点印象。
苏晚晴笑着点头,拉着他走了进去,“不止是买下来,我还叫人重新装修了一下,你看,”她指着正房,“这里是我们的卧室,那边是孩子们的房间。西厢房我给你改成了书房,采光最好的那间,以后你可以在家工作。东厢房是客房,爷爷他们偶尔过来也能住。”
她买房子暂时没打算出租,之前租给姜桃溪那套也空着。
等以后升值。
装修这套房子的时候,她莫名地觉得是在装修他们的婚房。
她像个骄傲的小女孩,向他展示着自己的杰作。
陆长风跟在她身后,目不暇接地看,屋里的一切都是新的,带着淡淡的木头和阳光的味道。
家具是她亲自挑选的,风格简约而温馨。书房里,一个巨大的书架靠墙而立,上面还空着,仿佛在等待着主人将它填满。
他的心,被一种巨大而温热的情感包裹着,涨得满满的。他捏了捏苏晚晴的手,“晚晴,我喜欢我们的新家。”
苏晚晴从牛皮纸袋里,拿出了房契,展开在他面前,“看,户主是谁!”
陆长风的目光落在户主那一栏,当他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名字时,他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猛地伸出手,将苏晚晴紧紧地拥入怀中,力气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想说很多话,但千言万语,最终都堵在喉咙里,只化作了三个字,“我爱你!”
苏晚晴能感受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她安静地靠在他怀里,伸手回抱住他劲瘦的腰。
“雪球,你送我那么多东西,我也要送东西给你啊。不然你还以为我不爱你呢,等你的项目完成了,咱俩可以偷偷地来这里过二人世界。怎么样?”
陆长风心中如海潮般汹涌澎湃,“好。”
低头便吻上了妻子,把她的口红都吻花了才放开她。
陆长风低声呻吟着,“我真想现在把你就地正法了。”
苏晚晴嗔道:“正经一点,一会还要上班呢!”
陆长风笑着说:“我现在就想当昏君,每天跟你醉生梦死。”
苏晚晴拍他的胸口,瞪了他一眼,“咱俩哪天晚上没有在一起?”
提起这事她有点慌,一股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你说我都回来一个多月了,怎么还没怀上?你之前不都是一发入魂的吗?”
回来之前她还特意去养和医院检查了,她的生育能力没有任何问题。按道理上个月就应该怀上了,可是上个月月经雷打不动地来了。
陆长风柔声说:“放轻松,要孩子慢慢来,说不定这个月就怀上了呢?”
“嗯。”
她嘴上答应着,心里琢磨还是得买本书看看,积极备孕。
她要活下去啊,不能把小命丢了。
送完陆长风去高能所,苏晚晴刚到办公室,就接到了罗必有的电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凝重,“陆太,你之前托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苏晚晴方才雀跃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查到什么了?”
“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罗必有的声音压得很低,“我朋友花了大价钱,打通了一些关系,查清楚了。在霓虹那边造谣你先生的,不是什么个人行为,而是一个组织。”
苏晚晴皱眉问道:“什么组织?”
“一个极端的反华组织,名叫卫山会。”
苏晚晴的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反华组织?”她迅速抓住了问题的关键:“他们是要抹黑我先生?”
罗必有说道:“没错。这个组织藏得很深,表面上是一些右翼学者和商人组成的文化交流协会,但实际上,他们的核心成员都是一些极端民族主义者和军国主义的余孽。
他们专门针对在国际上崭露头角的华国科学家、学者和企业家,用各种卑劣的手段进行打压和抹黑。”
苏晚晴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针对陆长风的谣言,背后有庞大的黑恶组织,不是简单的造谣。
“洛薇澜和他们有关系?”她追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