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五百碗。”姜念给出总数。
“好象还行。”肖义权勉强满意。
袁象却已经是绝对的喜出望外。
利润近三千块呢,这还只是一个早上,要是备料足,中午加晚上,那得是多少?
姜念同样喜悦。
快中午的时候,她妈妈万香打电话来,听说早上卖了一千五百碗,根本不信。
姜念截了收入的图过去,万香还是不信,道:“明天早上我过来。”
这边,肖义权则跟袁象提议,多请两个人,有狗在手,他信心十足,即便黄狗敬礼不吸引人了,他也还有其它花样,开窍了嘛。
袁象信心没他那么足,但心疼老婆,下午就请了两个人,两个手脚麻利的中年妇女,一人两千块,一个月等于又增加了四千块的成本,但肖义权完全不在乎。
中午还是他请客,下午陪何月逛街,晚上吃了东西,又去跳舞K歌。
杨梅每天给何月打电话的,听到何月整天在那天逛街购物跳舞,彻底无语。
第二天,万香还真是一早就过来了,她有钱,但不会开车,自己骑个小木兰。
到店子前面一看,大吃一惊,店子里人头攒动,几乎是座无虚席。
她第一眼没看到黄狗揽客。
为什么呢,因为里面坐满了,姜念出来把黄狗叫进去了,要等座位空一点,才重新放狗。
万香不知道还有这么个怪,只看到满店的客人,惊得目瞪口呆:“他这牛肉面,真就这么好吃?”
她进店,姜念一眼看到她,招呼:“妈,你来了,你自己找个空座位坐,我给你端面过来。”
万香生意做老了,见过各种怪象,她也不急,等姜念端了面来,她也不问,慢慢吃着面,看着。
其实她心里是有几分怀疑的。
她在东城呆了二十多年,开了二十年店子,面馆见过不知多少,袁象这样的馆子,从来没见过,她不信。
她吃了半碗面,就有些冷笑了。
因为半碗面时间内,只见里面的客人出去,几乎不见外面的客人进来。
她以为袁象是在耍鬼。
但下一刻,她就傻了。
姜念招呼:“阿黄,去外面迎客了。”
随着姜念清脆的招呼声,一条黄狗从一张桌子底下钻出来,脖子上还挂着牌子,到门外,蹲坐,见路人就汪汪叫。
狗一叫,路人看过来,狗立刻敬礼,肃客。
路人往往都非常惊奇,两个里面,会有一个很感兴趣,三个里面,差不多会有一个人给吸引进店。
不到二十分钟,空下来的座位,又满了。
“训狗迎客?”万香脑中一片空白,她见过无数开店的,各种花样都有,但训狗招揽客人的,还真是头一次见。
“他的面好,还会训狗。”万香这下信了:“这就难怪了。”
肖义权有点懒,让他收面碗抹桌子,他其实不爱干。
何月呢,又不是什么勤快人,当服务员,端面,偶尔干干可以,天天来,她也不乐意。
于是今天出门,又磨蹭了一会儿。
在红源厂其实还好,好多时候,何月就是素面朝天的,但东城可是大城市,何月来了东城,每天不收拾得美美的,绝对不会出门的。
加上心里拖拉的念头作怪,真正收拾好了,出来,再到这边来,九点半了。
到面馆前面停车,刚好姜念出来收狗,准备关门了。
进店一问,汤干锅净,数量是,两千碗。
一个早上,两千碗,刨去成本,净赚四千上下。
肖义权何月听到这个数,还好。
肖义权钱太多了,区区几千块,完全不放在眼里。
何月是美人,有肖义权这烧包每天烧钱,随便逛个街十几万就出去了,同样没多少感觉。
万香这个小生意人,可就惊到了。
一天四千,十天四万,一个月十二万,分肖义权一半,还有六万。
她的小超市,一个月净利润,甚至还没有这个数,小超市的利润不高,成本却高多了,这方面,真干不过面馆。
此后一个星期,她天天来,从七点到十点。
面馆最多一天,卖出去两千五百多碗,也就是一个早上,中午晚上直接关门的。
不是不想挣钱,而是牛肉汤熬不出来,只有两个灶,而袁家的老火牛肉汤,至少要熬四个小时以上。
但一天两千多碗,一月分到手六七万的纯利,够了。
一个星期看下来,万香对袁象姜念道:“你们的店子,成了。”
她看着袁象:“好好的开两年店,在这边买套房,然后生孩子,我可以抽点时间帮你们带。”
不是所有丈母娘都是女婿的仇人,女婿真有本事,丈母娘就会喜欢,不是有句俗话吗: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爱看。
现在的万香,看袁象,就很顺眼了。
“谢谢妈。”袁象道谢,眼泪都差点掉下来了。
他真正感谢的,是肖义权,肖义权哈哈笑:“谢我就不必了,等你们生了儿子,叫我一声干爹就行。”
后来回到酒店,他问何月:“我当干爹,你当干娘不。”
结果何月恼了,把他骑在床上,一通暴揍。
莫怪姑娘恼,干爹也好,干娘也罢,你倒是干啊!
开心,晚上又去跳舞,跳得一身大汗回来,何月洗了澡,换上清清凉凉的短睡裙,身心都舒服了,却还不想睡,跟妈妈通了电话,又短信把肖义权叫过来。
跟肖义权鬼扯一通,不知如何,何月又恼了,把肖义权揍一顿,身心通畅,却突然想到一事:“啊呀,我要做业务的。”
“对啊。”肖义权也仿佛才醒过来:“你要做业务的啊。”
“都怪你。”何月嘟嘴。
“怎么就怪我了。”肖义权不服气。
“就怪你。”
爱娇的姑娘不讲理。
肖义权被粉拳镇压,眼光在何月肩头溜了一圈。
何月是非常漂亮的溜肩,但有一个不好,稍稍不注意,那细肩带就会滑下来,这会儿一边的肩带就挂在手臂上,半边月亮在窗口探头探脑。
“看什么看?”何月发现了,再又给他一粉拳,打得肖义权栽倒在床上,这才把肩带漫不经心的抹上去,然后嘟嘴:“我不管,总之都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