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捞尸人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10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649章)

“真惆怅啊,我好想学习、好想补课、好想进步啊,唉。”

白糯坐进黄色小皮卡二排座位,查拉着肩,叹着气,一副无比遗撼的样子。

坐在前排副驾驶位的谭文彬笑道:“嗬,我当初装病请假跟我妈表演时,可没你这么浮夸。”白糯如受启发:“装病有用?”

谭文彬:“骗过了我妈没骗过我爸,我爸说我再装,就带我去法医那里检查。”

白糯:“我觉得,那还是你装得不够逼真。”

谭文彬:“我至少还能装一装,你都不算活人了,装一个试试,看你姐姐会不会把你沉塘。”白糯鼓起嘴。

林书友边发动车子边问道:“彬哥,一定得去市区么,要不附近找个摸奖的地方?”

谭文彬:“咱们村附近几个镇上,已经很久没有举办过摸奖活动了。”

林书友:“唉,是哦,为什么?”

阿友记得自己刚来南通那会儿,隔三差五就有摸奖活动,出个门,动辄马路两侧都是人。

谭文彬:“因为被咱李大爷摸秃噜皮了,还摸死过人。”

林书友:“啊哈,我懂了。”

谭文彬拿出手机,打了一个传呼,不一会儿,电话就回拨过来:

“喂,勇子,没跑车?”

要是在外跑车的话,就算收到传呼也不可能这么快回电话。

“没呢,刚出了一趟长途回来,准备在家歇一阵子,有啥事儿,别客气,吩咐。”

“帮我们连络一艘船,我们要出海,船的条件好一些,价格没问题,不要船员。”

“急不急?”

“越快越好。”

“行,没问题。”

挂断电话,谭文彬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坐在后排的白糯向前探出身子。

谭文彬给她弹了一根。

白糯:“嘻嘻,我来给你点。”

谭文彬低头被点烟时,看见白糯黑漆漆的手指,问道:

“怎么弄的?”

“被翠翠手腕上的镯子烫的。”

谭文彬抓住白糯的手腕,把她指尖送到自己鼻下闻了闻。

他的嗅觉伶敏,能闻出这种至刚至阳的气息残留,此等材料,乃邪崇克星。

谭文彬皱了皱眉,伸出舌头,在白糯手指上舔了一下。

白糯当然不会傻乎乎地认为谭文彬是在轻薄自己,焦急问道:“我,我还有救么?”

谭文彬松开手,不以为意道:“被灼烧了几下而已,你怕什么。”

白糯:“翠翠干哥哥说那镯子是龙王牌位所制,有龙王之灵的气息残留”

谭文彬:“嗯,确实有龙王之灵气息残留。”

白糯:“我还小,我还不想”

谭文彬:“没事,用不了多久就能养回来,注意密封阴潮,避免通风干燥。”

白糯:“呼吓死我了,我得赶紧点根压压惊。”

林书友先把白糯送回了市区寿衣店,她受伤了且避免她继续卷入,得把她先送回来,至于小丑妹,夜里有大白鼠来接。

谭文彬看着车窗外白糯蹦蹦跳跳回去的身影,目露沉思。

林书友边调头边问道:“彬哥,有啥问题?”

谭文彬:“被翠翠的手镯烧的”

林书友:“这不很正常么?那可是阿璃亲手做的。”

谭文彬:“后面金家的事解决了,就换了一个普通的。”

林书友:“这…”

谭文彬:“白糯灼黑的手指上,有龙王之灵的气息残留,证明那手镯材料曾经被龙王之灵附着过。我们家前阵子才复燃了柳清澄,算是又有了一道龙王之灵,在那之前,所有牌位早不知道被阿璃当原材料用了多少轮了,哪里能找得着附着过龙王之灵的牌位作材料?”

林书友:“是哦。”

谭文彬:“那手镯呢,你捡起来了么?”

林书友:“我没看到,彬哥,要不要汇报给小远哥?”

谭文彬摇摇头,道:“先去办事,回去再说。”

林书友专注开车。

谭文彬把座椅往后放了放,躺下来。

被龙王之灵附着过的牌位,在自家是绝版货,就算此刻让柳清澄的龙王之灵挪个位,怕是那牌位年份也不够。

馀光看向林书友,谭文彬记得,当初九江赵氏祖宅被毁时,阿友曾冒险帮赵毅取出来一座赵无恙的牌位。

到了地方,把旅行海报与奖券弄出来,都近黄昏了,费这么多心思,是为了保证走江程序的清淅正义。这时,赵毅的电话打了过来,谭文彬接了。

“喂,大伴,事情办得怎么样?”

“刚办好,马上就回来。”

“那你们顺便去趟狼山,把李大爷一并接回来吧。”

“好,知道了。”

转动着新手机,谭文彬斜眼看了看天,这电话,小远哥可以打,赵毅有什么资格关切李大爷的事?谭文彬知道赵毅的言外之意是什么,可他原以为先前在翠翠房间里,赵毅和小远哥之间只是在开玩笑,结果赵毅真代入成“自家赵队”了?

驱车来到狼山脚下。

林书友:“彬哥,你一个人上去吧,这样能省下一张门票;我把车开出去,等你们下来时再给我打电话,响三声就挂断,我再把车开过来接你们,能省个停车费。”

谭文彬:“干嘛,你家庙破产了?”

林书友挠挠头:“上次和弥生一起走江,被他带出的习惯,离他近了后,又被触发了。”

因庙会缘故,即使这个点,山上游客还是不少,见谭文彬来了,李大爷就放下手头活计,准备坐车回去。

谭文彬走到弥生面前,道:“大师,家里的坝子需要人扫一扫了。”

弥生:“阿弥陀佛,小僧这就去拜菩萨。”

谭文彬:“这次不是菩萨。”

弥生:“皆是缘法。”

与杨半仙师徒告别后,弥生与李三江一起下山,坐上了阿友的车。

李三江:“这海报这奖券咦,壮壮,你中奖啦?”

谭文彬:“嗯,手气不错。”

李三江:“还成团游呢,你们有时间去么?”

谭文彬:“时间近,来得及,早去早玩早回,不耽搁正事。”

李三江开玩笑道:“要出海的话,得小心哦,别一不小心掉到海里喂了王八,哈哈!”

谭文彬:“哈哈!”

林书友:“嘀嘀!”

回到家,炊烟袅袅,曦鸢亦袅袅。

陈曦鸢蹲在屋顶上,帮刘姨修烟囱,那根翠笛在她手上,舞得跟泥水刀一样。

柳玉梅中午给老姊妹们留过饭了,照例,晚上继续留。

刘金霞等也没推辞,村里人习惯,中午正儿八经弄顿饭,晚上就着中午剩下的凑合下,中午没弄,那晚上也就懒得折腾了。

翠翠已经醒来,完全忘了中午发生的事,坐在二楼露台上,对着老田头新给她做的画架,在阿璃的指导下,画着夕阳。

画着画着,翠翠看见

“毅哥哥,妈,奶,毅哥哥来了!”

赵毅没坐轮椅,是走来的。

谭文彬扫了一眼,就看出赵毅衣服里垫着稻草,这是让熊善帮的忙,徒有其表。

赵毅给谭文彬使了个眼色,谭文彬点了点头。

接下来,赵毅先进去打招呼,说了说自己的近况,谭文彬适时说出自己摸中奖的事,算来算去,恰好还馀出俩名额。

赵毅顺势出面,让刘金霞与李菊香答应下来,由他带着翠翠一起出海玩,翠翠开心地跑上楼去和阿璃姐姐分享。

谭文彬也来到楼上,走入李追远的房间。

“小远哥,我这里有件事要汇报。”

李追远:“和下一浪有关?”

“嗯。”

“那是赵毅的一浪,你该去找赵毅汇报。”

“我明白了,那就不需要说了。”

晚饭多了些人,也少了些人,比如阴萌和润生就去西亭看望山大爷去了。

谭文彬扒着饭,阴萌制毒快他能理解,在毒药创新方面,阴萌是当之无愧的天才。

可润生不是被赵毅安排去窑厂帮罗晓宇一起打造封印用的棺椁么,这么快就造好了?

赵毅先放下碗筷,对谭文彬道:“大伴,陪我去窑厂转转?”

谭文彬:“行啊。”

走出小径,上了村道,过了水泥桥,赵毅依靠着栏杆停下,吹了记口哨后,道:

“熊善没告诉我,这辰州符制的草人,不能碰活人的食物,会坏了符篆。”

谭文彬:“还有外队你不知道的事?”

赵毅:“就算是姓李的,也只是看书快和多,而非全知全能,何况是我?另外,大伴,工作时称职务。”

谭文彬:“赵队。”

赵毅笑了笑。

“汪!”

小黑拖着轮椅飞奔而来接驾。

赵毅坐上轮椅后,把衣服里的稻草一捆一捆抽出,丢下桥。

谭文彬:“小黑什么时候和赵队你这么亲了?”

赵毅:“有懒子不用,和彻底没懒子的区别,它还是分得清的。”

小黑在前面拉着轮椅走,谭文彬在旁边跟,来到窑厂时,远远看见有一群人正在干活,走进去后,看不到活人,只有停顿在那里的一株株稻草人。

熊善和梨花坐在小桌边吃着饭。

谭文彬打招呼道:“善哥、嫂子,不家去吃么?”

熊善:“懒得来回跑了,就在这儿吃挺好,晚上还得加班加点地干。”

谭文彬:“辛苦了。”

熊善:“不辛苦不辛苦,以厂为家。”

谭文彬接过小黑的棒,推着赵毅,去往窑厂地下。

赵毅:“我给他们支了个招,给李大爷努力干活儿挣钱,年底再少要点工钱,这中间的差价补算成福运,啥时候积攒够了,就能生二胎了。

他们俩,现在是吃住都恨不得在窑厂。”

谭文彬:“我怀疑你纯粹是为了自己的睡眠质量。”

赵毅:“嗬嗬嗬。”

谭文彬:“我风水造诣虽然一般,可我也知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道理;他们从李大爷那里挣得再厉害,也远不如现在笨笨得到的多。”

与一众明家龙王野炊玩耍,二战魏正道

笨笨这小子身上累积的机缘,熊善夫妻俩口子就算在这窑厂里干十辈子,都补不完。

赵毅:“无所谓,我怀疑他俩就不是诚心为了要孩子,而是找个借口,纯粹瘾大。”

罗晓宇不在,溶炉平台上,停放着一口石棺。

赵毅:“这是从明家禁地搬出来的那口石棺,运过明凝霜的遗体,我也躺过。重新造一个,费时费料还不见的有它好。

我让润生把它扛过来,由罗晓宇重新烙印梳理了一遍阵法纹路。

原本,它的机制是在禁地内,外部魂念越强,它就越难打开,我给它改反了,内部魂念越强,就越难被打开。

大乌龟要登岸去西域,肯定不可能是那么大体积的本尊亲至,我们就算是愚公,也不可能将一座山,从东海搬去西域。

只能是取其精华,个头不大,但魂念必然无比强大,正适合用这口石棺去封存。

来,大伴,辛苦打开。”

谭文彬伸手去推棺盖,他掌心红光微闪,厚重的棺盖丝滑开启。

过去,谭文彬想借用血猿之力,得全身冒红光,现在,不仅强度上大幅提升,细节上更是入微。“大伴,再辛苦一下,给我抱进去躺躺,提前替那大乌龟,试试房。”

谭文彬把赵毅抱起,放了进去。

赵毅:“内装还是好的,用料考究,躺着可真舒服”

说着说着,赵毅就闭上了眼。

谭文彬:“赵队,赵队?”

赵毅闭着眼回应道:“大伴回去吧,我今晚就睡这儿了,明儿出发时直接抬棺走就是,我就躺在这里头,省得路上颠簸。”

谭文彬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还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棺材里又传出赵毅的声音:

“大伴,我本来想让阴萌留在船上,照顾翠翠的同时做接应的,现在我改了方案,届时你留船上。”谭文彬若有所悟道:“是因为我想多了,是么?”

赵毅:“大乌龟的复制,能让人分不清真假,那它必然有办法能窥觑人的内心,要么没脑子,无迹可查;要么有脑子,及时止思。”

谭文彬:“最怕我这种半个脑子,不上不下?”

赵毅:“睡啦睡啦,晚安。哦,对了,把我轮椅推回去,借给秦叔用。”

wωω◆◆ ℃o

谭文彬推着轮椅离开窑厂,回到家,敲响西屋的门。

秦叔:“进。”

打开门,秦叔一个人躺在床上。

“叔,我来给你送轮椅。”

“壮壮,我现在伤势重,感知弱,你耳朵好,你刘姨现在是一个人在隔壁做点心么?”

“嗯,是的,在为我们准备。”

“把我推过去,陪陪她吧。”

“好。”

谭文彬把秦叔安置在轮椅上,推出西屋,经过厨房门口时,秦叔看见陈曦鸢与阴萌也在厨房里。秦叔之所以感知不到,一是因为确实重伤未恢复,二是陈曦鸢怕蒸气热到刘姨,开了域做空调。秦叔看向谭文彬。

谭文彬:“叔,我没骗你,是只有刘姨一个人在做点心,那俩光能吃帮不上一点忙。”

秦叔:“她既然有人陪,那我就回屋吧。”

谭文彬不语,只是将秦叔推入厨房,将轮椅安置在陈曦鸢与阴萌二女之间,让秦叔面对着正在忙碌的刘姨。

陈曦鸢与阴萌托腮,一起转头,看向秦叔。

秦叔:….…”

谭文彬倒也没深藏功与名,走出厨房时,提醒了一声:

“姨,今晚的点心里少搁点糖。”

走入一楼客厅,林书友躺在棺材里拿着新手机给陈琳打着电话,背景声是润生的呼噜和弥生的诵经。林书友吸了吸鼻子:“彬哥,今晚有点冷呢。”

俩怨婴各自坐在林书友的肩上,脑袋贴着手机,因为电话那头,周云云也在陈琳身边,俩孩子以这种方式,能听到她的呼吸声。

“阿友,你明天早点起,把咱家卡车开过来。”

“嗯。”

谭文彬也拿出手机,唤来俩儿子,和他一起躺进棺材,拨通了周云云的电话。

在东屋沐浴,穿着一身白绸裙的阿璃,走入客厅。

一时间,打电话的、打呼噜的、念经的,全部静音。

等女孩上了楼后,声音才得以恢复。

阿璃走进房间,褪鞋,上床,躺到里面。

李追远放下钢笔,揉了揉手腕,关闭台灯,也来到床边。

是柳玉梅主动让阿璃过来的,没必要再陪她硬躺到深夜。

祖孙俩彼此都清楚发生了什么,却都在用这种方式保护着这一层温柔。

另一方面原因是,虽然东屋有龙王之灵,也能行镇压之举,且柳玉梅也可以布下风水格局起到相似的作用,可这种外力怎么着都比不过少年目光的简单横扫。

睡觉,又不是打架,更不是对抗。

女孩柔顺的黑发均匀铺陈在两侧,诠释着什么叫恬静美好。

李追远在自己那一侧坐下,女孩闭上眼,捆缚着锁链的阴影,密密麻麻的呈现。

隔壁屋里的李三江再次拉动电灯绳,还是漆黑一片:

“友侯啊,你这电路没摸好哟!”

清晨,没有多馀的喧嚣与凝重,大家伙儿正常吃着早饭。

也就是李三江叮嘱了一句:“伢儿们玩得开心点,给大爷我带点土特产回来!”

饭后,众人各自背起包。

陈曦鸢一人扛着四麻袋的点心,上了黄色小皮卡。

林书友把自家的卡车开出来,去窑厂接赵毅。

“三只眼,三只眼,我们走了。”

“连棺抬走。”

“你真懒。”

林书友尝试发力,下意识地眼神闪铄,准备开竖瞳起乩。

赵毅喊道:“你疯啦!”

林书友愣了一下,随即跑出去喊来润生帮忙扛棺上车。

翠翠背着自己的书包过来,里头装满了零食,象是来参加学校组织的春游。

谭文彬去和李菊香交谈,满足一个母亲的临行叮嘱。

翠翠:“远侯哥哥,毅哥哥呢?”

李追远:“他先走了,和我们在登船处汇合。”

一路上,有阴萌和陈曦鸢陪着翠翠,小姑娘很开心。

抵达舟山海边,谭文彬去和勇子碰头,勇子将他带到了一艘船前:

“彬彬,油、吃的喝的以及一些潜水装备都准备好了。”

谭文彬:“来,我和你把押金先结一下。”

勇子:“不用,跟本家亲戚借的,押金是我和我爸的身家性命。”

谭文彬:“这太不好意思了。”

谭文彬本意是想用钱解决的,当然,他也清楚,这已经不是用钱能解决的事了,谁知道把这么一艘大船借给外人,会被拿去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勇子:“我爸的命是你们救的,我的命也是你们救的。总之,注意安全,小心海警。”

谭文彬:“嗯?不是,你误会了,放心吧,我们不干违法乱纪的事,我不是拿报纸给你看过么,我爸就是警察。”

勇子假装抽了两下自己的嘴:“对对对,是我嘴瓢了,嘴瓢了。”

其实,不搭配船员、借这么一艘船,光靠他们父子俩身家性命还不够,勇子是把谭云龙的身份说了出来,意思是这是谭公子的买卖,你敢不配合?

勇子站在岸边,目送着众人登船后驶离,他看到了那口最后被运送上船的石棺,有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如果不是为了翠翠,赵毅是真打算继续躺在棺材里,出棺与翠翠见面后,翠翠看着他瘫软的模样,担忧道:

“毅哥哥,你怎么了?”

“晕船加感冒,没事。”

小姑娘好骗,很快就进入到出海旅行的快乐中,不过无论玩得多开心,每隔一会儿她都会回到船舱里来看一下赵毅。

有海图指引,目的地明确。

等快接近内核局域时,原本海钓着的翠翠,丢下了鱼竿,闭上了眼,嘴里发出呢喃。

谭文彬看着这一幕,心里狠狠揪了一下,咬着牙,眼框泛红。

李追远伸出食指,按在了翠翠眉心上,曾经的他面对被大乌龟诅咒了的郑海洋,毫无办法,现在的他,不会让大乌龟在自己面前肆无忌惮了。

只不过,翠翠的问题很轻微,她只是被影响到能呼应,却远远称不上是诅咒,这并非是大乌龟心善,就如人不会在意脚下蝼蚁,是这层诅咒落下前,被及时防护与削弱过。

李追远牵着阿璃的手,站在翠翠身侧,通过红线连接,传递翠翠嘴里的呢喃,让掌舵的阿友调整方向。船舷处,润生、谭文彬、陈曦鸢、阴萌与弥生,目光盯着下方海面,做着警戒。

赵毅瘫坐在驾驶室里的椅子上,这里正好能通过窗户,看见下方甲板上的情况。

“阿友。”

“咋了,三只眼?”

“这一幕,眼不眼熟,象不像姓李的记录在书里的,关于大乌龟的梦中预言。”

林书友目露思索,嘴唇微动,念叨着什么,乍一看,还以为他也被大乌龟给诅咒了。

赵毅哭笑不得地撮了口烟斗,他知道,阿友这不是被诅咒了。

象是在老师抽背课文时,若单独问哪一段,他答不上来,但你让他从头背到尾,他就能顺利接上。林书友:“对哦,是很象,但又不一样,我记得小远哥描述的那个梦里,这艘船上有很多很多人,咱们这艘船上,人还是太少了。”

赵毅:“预言这种东西,并非必须要执着于打破、一定要反着它来,如果预言的结果是好的,是自己希望看到的,反而可以主动去配合它,甭管真假,讨个吉利彩头也是好的嘛。”

林书友:“小远哥在心里告诉我,停船,到地方了。”

李追远身侧的翠翠,停止呢喃,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谭文彬心道:“小远哥,,超级超级巨大巨大”

能让谭文彬以如此方式来描述,说明他的心神被来自下方的探查结果给深深震撼到了。

东海秘境、大乌龟的藏身地,就在这里。

李追远:“不急,先安排探路,阿璃。”

阿璃闭上眼,一道道被锁链捆缚着的阴影浮现,瞬间充斥着整座甲板。

赵毅笑道:

“预言成真了。”

next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