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雾渺渺,山峰耸立。
一道金色的光芒降落在了山崖之上,变成了一对父女。
白衣的男人看着跟前的女儿,衣袍被风吹起,他道:“你去找你母亲吧,我就不去魔界了。”
谢莲心疑惑地道:“爹爹,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不跟我一起去娘亲那里?这是为什么啊?”她睁着水汪汪的紫色大眼睛,望着自己的父亲。
见父亲不语,背过身去,谢莲心一下子又都明白了。她笑着说:“爹爹,你是不好意思啊?哎呦,有什么关系嘛,找自己媳妇儿,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谢逸被女儿说中了心思,俊脸微红。
虽然是他选择了放弃仙盟盟主的位置和玄天宗宗主的位置,但是总有种无家可归的落魄感,现在去找独孤玄夜得被她笑话死了。
“我跟她关系如何,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去了,可不敢保证,能忍住不跟那女人动手。”谢逸说。
“我不管啊,你不准一个人离开,你得跟我一起去娘亲那里。大男人,能不能负点责任。你还要跟我渣渣外公一样,抛妻弃子吗?”谢莲心气鼓鼓地抱住了谢逸的一只手,反正她一定要将他拉到暗域去的。
拽都要拽过去。
然后,谢逸就无奈地被女儿拽到了暗域的莲圣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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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殿前面的灵泉池上修建有玉台,银发紫瞳的魔尊正在跟自己的部下一起饮酒。身穿着红色牡丹衣的丽姬坐在魔尊的旁边,言笑晏晏。忽地,两人都朝着一个方向看去,就看到了走廊那边,走来了两道身影。
“娘亲,娘亲——”
谢莲心笑着飞过来,落在了玉台这里。她跑向了自己的母亲,笑着说:“娘亲,我带着爹爹投奔你来了。”
独孤玄夜瞥了一眼慢悠悠地走过来的谢逸。丽姬则是看了一眼谢逸之后,很识趣地走人了,将这里留给了这一家三口。
“什么意思啊?你说清楚。”独孤玄夜道。
于是谢莲心就将谢逸辞去了仙盟盟主和玄天宗宗主的尊位的事情说了,将他跟仙盟决裂和玄微子等人全部决裂的事情都说了。独孤玄夜微微感到意外,很多年以前,他说过他会抛弃一切跟她远走高飞,可是他没有做到。
“爹爹现在已经无家可归了,好可怜啊!娘亲啊,你就大方点,收留他好吗?”谢莲心抱着母亲的一只手臂,可怜巴巴地说。
谢莲心的话,让谢逸额上爆出了一根根青筋,什么无家可归好可怜啊?明明是她硬拽他来的。
独孤玄夜刚要开口,谢莲心就抢先道:“好的,我当你答应了。”
独孤玄夜:“……”
谢莲心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转,笑着说:“我想起我还有事情了,你们两个慢慢聊啊,我先走了。哈哈哈哈……”
然后,她就跑开了。
她故意让父母独处。
谢莲心一走,这里的气氛就变得尴尬了。
独孤玄夜坐着,谢逸站着,两人看着对方,许久都不曾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之后,独孤玄夜倨傲地微抬下巴,嘲讽地道:“没想到啊,以前威风凛凛的玉阳仙尊也有变成丧家犬的一天。”
“你……”谢逸恼怒,这女人果然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他冷哼了一声,“是莲心非要拽我来的。”
沉默,沉默。
“给我准备一处修炼用的地方。”谢逸看着独孤玄夜说。
独孤玄夜站起身来,朝着谢逸走了几步,走到了谢逸的跟前,她伸出一根玉白的手指戳了戳谢逸的胸口,一字一句的道:“注意你说话的语气。丧家之犬就要有丧家之犬的态度,这里可是我的地盘。”
谢逸看着嚣张的女人,放在手袖中的手握成了拳头。
看在女儿的份上,他忍了。
“请你给我准备一处修炼用的地方。”谢逸在那个请字上下了重音。
独孤玄夜双手环抱在胸前,斜眼看着他,心情稍微的舒爽了一些。她轻哼了一声,唇角微微有些上扬:“这个态度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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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莲心跑开了之后,跑回了自己的寝宫里面。谢莲心坐在蒲团之上,一挥手,两道光芒落地了,那两道光芒落地之后,变成了一只可爱的小猴子,还有一只有着金红两色羽毛的雀鸟。
那可爱的小猴子当然就是朱厌了。
竟然知道父亲要离开玄天宗了,谢莲心又怎么能不做准备呢?所以在离开之前,她将朱厌带走了,然后还将璇玑宝库也打包了,将整个璇玑宝库封印在了一副卷轴里面。
璇玑宝库可是爹爹给她的,怎么能够便宜了别人呢?
朱厌和小红兴奋的在寝宫里面,到处追逐着。一个飞一个跑的,两只小家伙很快的就都出去了。
谢莲心将司雷和霜天两个神傀的核心都拿了出来,接着就开始专心致志的修理起核心。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之后,一道身影从外面走来。
身穿着紫色衣袍的男人,容貌俊美,棕色的长发微卷,他微笑着,手里拿着一把羽扇,那羽扇是用许多灵禽的羽毛制成的,不时散发着璀璨的光泽。
“难道你不知道,不敲门就进入别人的房间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正在修理着核心的谢莲心,瞥了一眼进来的辞言说。
辞言轻笑着拱了拱手:“是我的错,还请公主殿下恕罪。”
谢莲心拿着霜天的核心,看着辞言说:“等会儿我要去娘亲那里告状。”
“别别别呀,我都说了是我错了。好姑娘,难道你就这么小气吗?我可是给你带了好酒。”辞言立刻讨好地说。
谢莲心看着辞言手中多出来的酒坛子,轻笑了一下:
“酒啊,让我尝尝看是什么酒?如果不好喝,还是要告状。”
辞言笑着道:“好喝好喝,绝对好喝。”
于是谢莲心收起了那核心,辞言则是走到了桌子旁边。他将那酒坛子揭开了,然后又变出了两个琥珀杯。辞言笑着将两个琥珀杯都倒满了,酒香气息浓郁,弥漫了整个寝宫。
那酒泛着火焰一般的光彩,红光大亮,照耀着辞言的脸。他端起了一杯酒,递给了谢莲心。
谢莲心接过那一杯酒喝了一口,这酒很烈,但是非常的过瘾。
“怎么样?这酒还不错吧!”
“酒是好酒,看在是好酒的份上,这次就不计较了,说吧,有什么事情。”谢莲心盯着辞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