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撞到墙上,“砰”地一声巨响。
宋书澜从没有一刻,觉得自己那么颜面扫地,等他看到崔令容后,怒问,“人呢?谢云亭他在哪里?”
崔令容一脸无语地看着宋书澜,“侯爷,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疯,我都说了,我和谢将军清清白白,这里哪里有其他人?”
没等宋书澜说话,赵素素和钱氏也进了屋里,两个人左右转头,却没看到任何人影。
“不可能啊,我亲眼看到的。”钱氏拽着赵素素的手,再三保证。
赵素素皱紧眉头,雅间就一点点大,有没有其他人清清楚楚,“会不会被人跑了?”
钱氏说不可能,“我的人一直盯着门口,不可能跑了的。”
钱氏说着,在屋里转了好几圈,却什么都没发现,这下她更着急了。
宋书澜也愣住,他去看钱氏和赵素素,“到底怎么回事?”
“不是的,我真的看到了!”钱氏再次强调,“要不是真看到,我怎么可能把你们都喊过来!”
赵素素也觉得二嫂不会乱说话,能把他们找来,必定是抓到了把柄,“可是人呢?”
说着,她们一块抬头去看,也没看到任何人影。
钱氏冲到崔令容跟前,“崔氏,谢云亭呢?”
“你问我,我还要问你,这里哪里有谢云亭呢?”崔令容嘲讽道,“钱氏,你是不是也得了失心疯,看错了人?我这里除了秋妈妈,也就是二顺来过,还能有谁?”
“那……那你为何让冬云在门口盯梢?”赵素素不死心地追问。
“我不想被人打扰,也不可以吗?”崔令容让他们看桌上,“连茶杯都只有一个,你们觉得还会有谁?”
说着,崔令容去看宋书澜,“侯爷,今日的事,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我可是你的原配夫人,我被人当众污蔑,你作为我的夫君,我的脸面,也是你的脸面。”
宋书澜找不到谢云亭,便去看钱氏,又去看赵素素。
赵素素连窗外都看了,确认雅间里藏不了人,才去看她二嫂,“你说话啊,到底还有什么可能?”
钱氏很冤枉,“我真的看到了的,而且我就在隔壁,我还听到有人说话。”
“说什么了?”赵素素问。
“我……我听不清。”钱氏撇了下嘴。
“屋内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有人说话,不是很正常吗?”崔令容起身道,“钱氏,今日我让你搜,随便你吧茶楼搜个底朝天。你若是搜不出个人来,今日你不给我个解释,我必定要告到府衙去,你污蔑我清白!”
“你嚣张什么?”钱氏指着崔令容,“好,那我就搜个遍!”
钱氏下令让人一间间搜查,掌柜的叫苦不迭,说这里是他们做生意的地方,哪里能藏人。
而钱氏闹出那么大动静,也有不少人过来看热闹。
当然了,钱氏什么也找不到。
至于店家,更是崔令容这边的人,因为这间茶楼是崔泽玉的产业。
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崔令容才来的这里,没想到还真被钱氏撞上。
掌柜的进来恳求,“几位贵人,求求你们了,小店做的是小本生意。你们这样把其他客人得罪了,以后让我们怎么做生意?至于你们说的谢将军,人家就没来过。”
“你胡说八道,我都看到了!”钱氏冲了过来。
掌柜的害怕地后退,“贵人别生气,您非要说谢将军来了,我也没办法。但我和你们无冤无仇,又没拿谁好处,事实是怎样就怎样啊!”
听到掌柜的这么说,宋书澜再去看崔令容时,都不敢多看,有些心虚。
崔令容再次道,“侯爷听清楚了吧,掌柜的都这么说了,谁是清白,谁又得了失心疯,你还分不清吗?”
到这会,就连赵素素都觉得二嫂受了太多刺激,可能产生幻觉。
钱氏大声道,“我没看错,我真的看到了!”
她越这样,别人越觉得她不正常。
崔令容特意走到门口人多的地方,“你可是荣王府的二奶奶,你要污蔑我,却没有人证物证。今儿个,咱们就去荣王府说道说道,看你们荣王府怎么说!”
崔令容特意点出钱氏的身份,就是让众人知道,钱氏疯疯癫癫,见人都会看错。
最近荣王府本就在风口浪尖,现在钱氏又在污蔑别人名声,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连赵素素都看出不对,拉着钱氏先走。
秋妈妈却拦下她们,“两位夫人,我家大奶奶说了,要和你们一块去荣王府理论。总不能,才让我家大奶奶受委屈吧?”
“秋妈妈,你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二嫂嫂看错了也是可能的,大家都是亲戚,何必揪着不放?”赵素素凶道,“况且你一个下人,哪里有资格拦我们?”
“秋妈妈没资格,我有吧?”崔令容走到秋妈妈边上,“赵氏你说我们是亲戚,那钱氏让你们来污蔑我时,有没有想过,我们是亲戚呢?”
赵素素说不过崔令容,转头去看宋书澜,提醒道,“宋郎,那么多人看着呢!”
若是再这样吵闹下去,荣王府的脸面要丢光。
宋书澜这才道,“崔氏,既然没事了,你干嘛小题大做?”
“侯爷还真是偏心,还是说你骨子里怂,连自己的夫人被污蔑,你都不敢出来做主,你还算个男人吗?”崔令容当着众人的面,直接质问宋书澜是不是男人。
宋书澜的脸颊肉眼可见地变红。
自从不能人道后,宋书澜最在意的就是这件事,结果崔令容还当着其他人这样说。
这时不知谁嘀咕了一句,“这宋侯夫人也太惨了,被人欺负到脸上,宋侯爷还畏畏缩缩,半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是啊,真怂!”
“我看不是怂,是他不想得罪荣王府。我听人说,他娶平妻就是为了荣王府的权势,吃软饭呢!”
“啧啧,天底下竟然还有这种小白脸。不过宋侯爷长得确实不错,你们看他的皮肤,好生细嫩,和女子一样!”
……
不仅走廊其他人在议论,连一楼的宾客们纷纷抬头看过来。
这些话落在宋书澜耳朵里,特别是皮肤细嫩那句,让他敏感地觉得,是不是有人把他不能人道的事传出去。
“去荣王府!”不得已之下,宋书澜咬牙说出这三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