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风认真地说道:“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怀了固然是喜事,怀不上我们就继续努力。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白头到老的。”
“嗯。”
这一晚两人虽然半个月没在一起,但怕晚晴已经怀上了,便没有深入交流,只相拥而眠。
苏晚晴还取笑他:“难得你老实了。”
陆长风的大手放在她平坦的腹部上,低声说道:“假如已经有孩子了,我可不能干这么禽兽的事。”
苏晚晴轻笑:“那你要寡至少三个月。”
“嗯,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你要是怀孕了还上班吗?”陆长风问道。
苏晚晴说:“看我身体情况吧,如果像前两次那样孕吐厉害就在家歇着,如果没事我继续上班。”
陆长风现在抱她都变得小心翼翼了,“随你开心,就不用天天辛苦跑去我们所陪我吃饭了。”
“好!”
第二天去厂里上班,罗必有打来电话汇报最新情况。
“卫山会最近准备在M国的主流媒体上抹黑你先生,不过听说没人愿意搭理他们。是不是你找霍华德使力了?”
苏晚晴说:“我先生大舅使力的,他跟霍华德同坐一条船。”
罗必有放下心来,“M国没有乱传就好。”
苏晚晴看了一眼窗外的皑皑白雪,说道:“过段时间,就会还我先生的清白了。”
只是她没想到那两篇东西刊登出来,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罗必有都替他们开心:“好样的,陆太,这把反击漂亮。我期待你先生洗清冤屈。”
“我也期待。”
挂了电话,苏晚晴忙了几个小时工作。下午薛疏桐喊她过去喝咖啡,共商他们的咖啡大业。
苏晚晴摆摆手道:“我可能怀孕了,暂时不喝咖啡。”要说孕妇还真辛苦,咖啡和茶都不能喝。
薛疏桐笑了起来,“恭喜恭喜!”
雷恩斯将咖啡店计划书分发给他们俩,“我计划走精致路线,先在京城布局三家店,再慢慢地辐射全国。主打你说的拿铁、摩卡、卡布奇诺和焦糖玛奇朵那些。我们的价格比涉外咖啡厅便宜一半,用鲜奶和现磨咖啡豆。”
苏晚晴翻阅了一遍计划书,看到他已经摸透了好几条供应链,不由得对他刮目相看。
苏晚晴称赞道:“你这计划里还可以加上甜品类的,例如司康、杯子蛋糕、慕斯蛋糕和曲奇饼干。增加我们的客单价。”
雷恩斯好奇地看着她:“你会配方?”
苏晚晴笑着说:“小意思啦,烘焙超级简单,比化学实验简单多了。你把合伙合同准备好,我就给你配方。我跟疏桐占你40%的股份,我们一人一半,至于纳不纳入集团,你自己考虑去。”
对待雷恩斯,她没有像对邱明杰那么大方。跟邱明杰的合作一直没签过合同,她从来不担心他会抛弃自己单干。
雷恩斯立即起身,说道:“我这就去准备。”
他走了之后,薛疏桐给苏晚晴竖起了大拇指,“表嫂,你这个记性我是真的佩服啊,能记住那么多东西。”
苏晚晴不以为然地说道:“我上辈子干科研的,记性不好就完犊子了。这辈子来这彻底爽了,吃老本都能赚得盆满钵满。”
薛疏桐笑:“我跟着你就对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苏晚晴每天都有点提心吊胆,每天祈祷月经不要来。
直到一个礼拜以后,苏晚晴去妇幼保健医院查出来,已经怀孕了。
拿到结果的时候,陆长风抱着她转了一大圈,开心地说道:“晚晴,我又要当爸爸了。”
他高兴得无与伦比,回家每个人都通知了一遍,当显眼包当的十分惬意。
陆旺达忍不住眼热,挖苦道:“你俩为了陆家的家产也不能这样一个劲地生吧,都有三个了还要生?”
陆长风心情好,也不搭理他的阴阳怪气,只开心地叮嘱甜甜:“妈妈现在怀了小宝宝,你不能再要妈妈抱了,等九月份小宝宝生了再让妈妈抱。”
甜甜很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爸爸妈妈,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太好吃了,所以又喜欢新的宝宝了?”
陆长风赶紧将她抱起来,柔声安慰道:“不是的,我们就是喜欢孩子多。绝对不是不喜欢你们三个。”
薛静瞥了一眼陆长风,小声吐槽,“这话你自己信吗?”但也先不明白他们夫妻俩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甜甜趴在他肩膀上哇哇地哭,显得特别委屈。
陆长风怎么哄她都在哭,苏晚晴也来哄:“甜甜,放心,你永远是我们的心肝小宝贝。不会不喜欢你的,我跟你保证,要是不爱你,我们就是小狗。”
伸出手跟她的小手拉勾,甜甜抽泣着说道:“妈妈,不能骗人,我也跟爸爸拉勾盖章。要是骗人你们就是小狗。”
苏晚晴点头道:“好!”
随后又跟两个大的做出了保证,陆老爷子喜气洋洋地让厨房里加菜,问苏晚晴:“你这一胎到时候去香江生,坐完月子再回来?”
苏晚晴点头:“嗯!”
老爷子有点担心,“那你没人照顾怎么办?”
苏晚晴说:“爷爷,我在香江会请人的,长风如果能请到假就去陪我几天,请不到假就等我回来。我很坚强的。”
陆长风惭愧地牵住了她的手,给予温暖和支持的力量。就像晚晴在所有事情上都支持自己一样。
苏晚晴怀这一胎身体很好,连孕吐也没有,只是有点嗜睡,每天晚上八点她就开始打哈欠了,便早早上床睡觉了。
等陆长风加班回来,他轻手轻脚的生怕吵醒她,后来发现他想多了。
有天晚上他不小心打碎了一瓶护肤品,晚晴愣是在床上睡得动都没动。
到月底的时候,《物理评论快报》上,陆长风的驳文和采访一起刊登,按照常规来说要两个月才能登,但有绿色通道,一个月便刊登了。
国内外科学界的舆论场一时之间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