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消息就传开了,整个赛场都知道了:
黄角不要脸,当众耍流氓!
还有女眷直接告到了城主面前,
“城主,您好好管管吧,黄家真是太猖狂、太不要脸、太没素质了!场里有那么多女人和小孩子呢,像什么话!”
“就是就是,不好好管管,以后男人们都学他可怎么办?”
城主夫人也皱着眉说,
“是该好好管管,引导性很不好。”
城主黑着脸找到黄家主,
“黄角这是疯了吗竟然当众脱衣服!你们黄家是不打算要脸了?”
黄家主被说的面红耳赤,
“我也刚听说这件事,我这就安排人去查。”
城主没好气儿的说:
“先把人带到医务室去,有病就看病!”
黄家主:“……是。”
黄家主扭头看向自己的心腹,
“赶紧查查情况!”
心腹说:“刚得到消息,说是因为身上痒才脱的衣服。”
黄家主黑脸,“好端端的怎么会身上痒?”
心腹摇头,“据说是突发的,突然就痒起来了,像是对什么过敏了。”
黄家主皱皱眉,没当回事儿,
“先送医务室好好看看!别让他在外面丢人现眼,黄家的脸都快被他丢完了!”
心腹点头,“嗯!”
于此同时,苗家的休息室内。
宝贝给苗力做完检查,把苗圃叫到一旁说,
“苗爷爷,我需要赶紧给他做手术。”
苗圃惊愣,“他还有救?”
宝贝点头,“有救,但是手术必须马上做,来不及回苗家了。”
苗圃惊愣了几秒钟,情绪激动,
“我安排,需要我们怎么配合?”
宝贝说:“我需要一个不被打搅的手术环境,还需要准备手术用品。”
苗圃问,“这里行吗?”
宝贝观察了一番四周,
“这里行,但这里不是公共场合吗?我做手术时不能被打搅。”
苗圃说:“你只管安心做手术,我不会让外人进来打搅你!”
宝贝点头,“那你们出去吧,苗顺兮留下帮忙。”
苗圃点点头,
“都需要什么手术用品,你给我列个单子,我让人去准备。”
宝贝写了一个清单和一个药方,一起递给苗圃,
“这些都是手术要用到的,尽量快点送过来。这个药方是等叔叔醒来后喝的,现在就先熬上。”
苗圃接过,“好!”
他先把药方给自己的心腹,又扭头看向大家,
“都先出去,没我的允许谁都不能进来!顺兮留下帮忙。”
苗顺兮后知后觉,一脸惊讶的看着宝贝问,
“你要给我堂叔做手术?”
宝贝点头,“嗯。”
苗顺兮:“我堂叔还有救?”
宝贝又点点头,“有救。”
苗家的医生惊愣,
“这怎么可能?他的各项器官都衰竭了。”
宝贝说:“我有办法,如果你们信我,就先去外面等着,我保证能把他从死神手里抢救回来。”
苗家人震惊,“!”
苗力的妻儿激动坏了,红着眼说,
“薄小姐要是真能把他抢救回来,以后让我们当牛做马我们都愿意!我们愿意伺候您一辈子,呜呜呜……”
宝贝说:“别客气,苗家人对我和哥哥好,我心里也感激你们,我一定尽全力救人。”
苗力的妻儿屈膝就要下跪,被宝贝拦住了,
“你们不用这样,安心在外面守着就好。”
苗顺兮也回过神,说道,
“你们听薄梦楚的先出去,别耽误抢救时间。”
几人赶紧擦擦眼泪,先出去了。
二宝对宝贝说,
“我和洛晨哥也在外面守着,有事儿就喊我们,你自己也注意安全,小心别感染了。”
宝贝点头,
“你们别担心,他虽然受伤严重,但对我来说手术不难。”
二宝点头‘嗯’了一声,和林洛晨一起出去了。
苗崖和包满也都拧着眉,表情凝重,
“梦楚,有事儿就喊我们,我们就在外面守着。”
宝贝点点头,“嗯嗯!”
很快房间内就只剩下宝贝和苗顺兮,苗顺兮问,
“需要我做什么?”
宝贝说:“等会儿我给他做手术时,你帮我盯着他体内的蛊王,我对他的蛊王了解不多,怕它出幺蛾子。”
苗顺兮闻言问,
“我能力有限,要不我让家里厉害点的蛊师过来?”
宝贝摇摇头,
“你就行,不是说蛊王跟宿主是一体的,一个受伤另外一个也会受伤吗?”
苗顺兮说:“理论上是这样。”
宝贝说:“那堂叔的蛊王肯定也昏迷着。”
苗顺兮走上前查看一番,点点头,
“是,堂叔的蛊王也伤的很严重,生命垂危。”
宝贝说:“它都这么虚弱了,你还看不住它吗?”
苗顺兮拧眉,
“我应该没问题,但我还是担心你会受伤,我怕有意外。”
宝贝说:“不会有意外,我自己也会防着它,我做手术时不喜欢有外人在。”
言外之意,你是自己人。
苗顺兮内心激动,点点头说,
“你放心,如果真有意外出现,我一定拼死护着你!”
宝贝抿唇浅笑,
“嗯!你也别太担心,我不但能把他救活,说不定还能助力他变强。”
苗顺兮:“嗯?什么意思?”
宝贝还没开口,门外传来苗崖的声音,
“梦楚,你要的手术用品都准备好了。”
宝贝看着苗顺兮说:“你去拿,我先给他做手术,做完手术再闲聊。”
苗顺兮点头,“好!”
他转身出去拿东西,屋外的人齐刷刷看着他,目光灼灼。
苗顺兮安抚大家的情绪,“你们别担心,相信她。”
他堂婶紧紧拉着他的手,哽咽道,
“顺兮,你堂叔就交给你了,你告诉薄丫头,只要她能把人救回来,让我们干什么我们都愿意!”
苗顺兮的堂哥也说:“我们记她一辈子大恩!”
苗顺兮安慰他们,
“我知道,你们安心等着,千万别让外人进去打搅。”
他堂哥立马说:
“谁敢过来捣乱,我跟他拼命!”
苗顺兮点点头,又看了一眼二宝和林洛晨,拿着东西进去了。
苗家人站在外面焦急等待,低声讨论,
“薄丫头真能把人救回来吗?连医生都说……”
“不知道啊,但愿她能!”
二宝说:“我妹妹说能,就一定能!你们把心放肚子里。”
众人眼睛一亮,扭头看向二宝。
二宝说:“我妹妹很厉害的。”
众人:“……”
另一边,黄角已经被查出了问题。
中毒了!
黄老三闻言很震惊,“怎么会中毒?谁给他下的毒?”
他黑着脸看向黄角的手下,
“他中毒之前都见谁了?”
手下赶紧说:“爷去了苗家的休息室一趟。”
黄老三皱眉,“苗家人给他下的毒?”
手下说:“当时他跟苗家人发生争执,还差点打起来,但是爷跟苗家人分开时还好好的啊,不像苗家下的毒。”
黄老三问,“苗家都谁跟他近身接触了?”
手下想了想,“苗崖。”
黄老三蹙眉,“就苗崖那个废物,他能有这么厉害的毒?不可能!”
手下皱着眉说,
“可就苗崖打了他一拳,对了对了对了,还有苗顺兮那个小女友!她撞了爷一下!”
黄老三抿抿唇,
“就那个黄毛丫头?这么难搞的毒肯定不是她下的,我不信她还能有这本事!”
手下说:“目前就他俩有嫌疑。”
黄老三蹙蹙眉头,又问黄家的医生,
“这毒黄家确定解不了?”
医生一脸难堪,
“我们试过了,真解不了,这毒虽然不能要人性命,但毒性是真强,比要人命都折磨人。”
黄老三蹙眉,“解不了毒,那他怎么办?”
医生说:“必须找到解药,要是找不到就只能一直痒着,只要他一醒,就要忍受瘙痒难耐的痛苦。”
黄老三看着晕过去的黄角,脸色一沉,
“不管是谁下的毒,这件事肯定跟苗家脱不了关系,他们输了比赛气不过,就在背后耍阴招!卑鄙!走,找他们要解药去!”
黄老三转身就要走,他的手下提醒,
“三爷,是不是得跟家主汇报一声再行动?”
黄老三皱皱眉,一边往苗家的休息室走,一边给黄家主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张嘴就来,
“苗家人真是活腻歪了,竟然敢当众给我们的人下毒,他们一点都没拿我们黄家当回事!这口气咱们不能咽下去!必须给他们点教训!”
黄家主这会儿正跟城主在一起,闻言皱皱眉。
他拿着手机起身走到一旁,压低了声音问,
“到底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