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真实历史游戏:只有我知道剧情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10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420章)

不知不觉,已是数个时辰过去。

通讯结束之前,陈默看似随口,

抛出了一个盘桓心头多时的疑问。

【沧州赵玖】:“清酒姑娘,前几日可曾收到......某个关于所谓‘地榜预备榜’的通报?”

【秋水清酿】:“收到了。不过我已经是地榜正式成员。

收到那份预备榜的通告,于我而言也不过是例行公事,走个过场罢了。”

【沧州赵玖】:“所以,那果然只是洪流副本每隔一段时间的例行流程吗?”

陈默心中,微微松了半口气。

【秋水清酿】:“地榜预备榜的揭榜确实是例行流程,每年一次。

用以筛选自各个人榜也就是副本内排行榜里,得以晋升地榜的新人苗子。

怎么,赵兄也收到了?

看来你近期在人榜势头极猛,排名攀升迅速,已经得到了洪流系统的关注。

只是这样而已。”

【沧州赵玖】:“洪流的关注?可那通告末尾,却是附了‘辰龙’二字,我还以为这是由地支亲自负责下发的信函。”

【秋水清酿】:“辰龙??”

【秋水清酿】:“赵兄你说……结尾附带了名为‘辰龙’的名字?

作为后缀作为发信人吗?”

【沧州赵玖】:“清酒姑娘?你的意思是?”

【秋水清酿】:“赵兄……以往,包括我这次收到的系统通报,向来都是没有发信人的。

我在洪流中游历至今,也有多年了。

可从未见过哪一份系统通告,会带上个人名讳或是势力后缀的

再者,现实世界,上城之中,

也从未听闻有什么‘辰家’,或是以‘龙’为家徽的宗族巨阀。

不瞒赵兄,我第一次听说‘辰龙’这个名号,

还是上次听赵兄你出言提醒,让我提防所谓的‘鼠’与‘龙’两位地支时,才头一遭知晓。

如果早先就在通报里见过这个名号,我断不至于毫无印象。”

随着群聊结束。

管理员的权限光幕寸寸碎裂,消散于无形。

陈默独坐于县署后堂,空旷幽暗。

他凝视着窗外天边的漆黑夜色,

观之,宛如巨兽吞噬苍穹。

一股砭骨寒意,自脊椎深处

悄然攀附而上。

……

翌日清晨,太行山南麓。

陈默完成了对地下货栈的又一次巡视,交代了关羽守好谷口。

这一带的流民安置已经步入正轨,接下来便是等待。

正当他准备折返沾县城时,数匹快马自南面飞驰而至。

“报——!”哨探滚鞍下马,满脸喜色,

“郡丞!正南方向,首批赈济军粮已至!”

陈默精神一振,立刻带人迎出谷外。

官道尽头,一队约百人的运粮队正缓缓行进。

看车队数量,这第一批虽然像是只有几千石粮,

但在各地绝收之年,这无异千金。

带队的管事看起来干练沉稳,一言一行皆有矩法。

陈默并未急于露面,

却是让谭青带人,以巡路的名义交叉接触。

片刻后,谭青折返,在陈默耳边低声道:

“郡丞,来人众口如一,皆自称南阳商贾。

然末将遣麾下中原士卒,听其管事乡音,

虽极力掩饰,仍间有宛城腔调。

且据郡丞先前布置之暗哨探查,其众由官道驿站而来,

沿途州郡非但不加阻拦,反多有照拂,

更有地方守军沿途护送。”

“宛城口音……走官驿路子……”

陈默脑中,回想此前分析的南阳豪族行事。

范氏走水路,袁氏却走名望势压。

其门生故吏遍天下,凭的是各地豪族的‘势’,

化整为零,由地方豪右分批潜运。

唯有何氏。

当朝大将军何进、何皇后的本家。

何进其人,本就是宛城屠户出身,

麾下管事有宛城乡音,实属正常。

且寒门乍贵之态,行事最爱显摆权势,

走官道驿站最合他们的性子。

“小鱼干……竟真是何家人?”陈默眸光微动。

在他原先的推测里,

那个行事迷糊、满脑子只爱做菜的姑娘,最不可能的就是这何家人。

谁能想到,她背后的家族,

竟真是那个权倾朝野,

却在青史之上,留下满纸荒唐记载的南阳屠户府邸。

“何家外戚当道,行事乖张跋扈。”

陈默喃喃自语。

这批军粮走官驿,大张旗鼓的送来,有心之人必能查到。

这就等同于何家在幽冀这次变局之中,光明正大的给他陈默站了台。

这人情

不对,这都不止是人情了。

“这份政治因果,可是欠大发了啊……”

……

幽燕以北。

暮色,透骨荒凉。

自河间国漫无边际的芦苇荡中,

十数个浑身淤泥,辨不出人形的身影,正跌跌撞撞,爬上河岸。

为首之人,手扶一根断裂木杖,指甲盖里塞满了腥臭河泥。

不少地方,已经因长时间抠挖而翻卷开来,

其间血水混着泥沙,触目惊心。

身上一袭官服锦袍,更是早已成了烂布条。

此人,正是自中山一路北逃而来的张纯。

昔日出入随行皆是精锐,

坐拥前中山相之尊,自封弥天将军、安定王的枭雄,

如今却如一条丧家之犬。

他回过头,回望南方。

回望着那片将他所有野心与精锐尽数吞没的地方,

眼底,怨毒与扭曲翻涌。

“陈子诚……刘玄德……”

他嗓音嘶哑到了极点,

“老夫此生若不将尔等碎骨粉身,誓不为人!”

张纯没有在岸边停留太久。

虽然已经进入本家渔阳地界,但他目前不知北方战事如何。

所谓“行百里者半九十”。

若是临快到家门前了,

却撞上诸如公孙瓒麾下的游骑义从,落得个身首异处下场,

那才是天大的笑话了。

凭借着对渔阳地缘的记忆,张纯继续舍弃所有大路,

专挑荒野小径,昼夜兼程。

三日后。

当他终于望见渔阳县城的城墙时,整个人的精神几乎已经到了崩解边缘。

“止步!何处流民?

城池关防,再敢胡乱上前,乱箭射杀!”

城头上,守军校尉大声呵斥,手中的长弓已然半拉。

在他们眼中,下方十数人,

为首一个发丝凌乱如草,浑身腐臭模样的老丐,与本地战乱中等死的贱民并无二致。

next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