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安笑得谄媚，怀仁帝却冷了脸，“恶意惊吓皇子，谈何有趣！”
“皇上圣明。”成安并没有被吓退，而是继续笑道：“这样的胆量，可是京中少有。”
怀仁帝冷笑道：“何止是京中少有，简直是天底下少有！”微顿后他轻叹道：“这胆子倒是挺像苏大将军……”
这话成安并没有接，只是头低的更低。
沉默后怀仁帝又道：“那你觉得小五此番是什么意思？朕可不觉得他会为老二鸣不平。”
可他那清冷的性子也不像是会恶意置某人于死地的。
“老奴没看懂。”成安说道：“只是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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