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盟顺利，人员分配和各个环节也都安排协商妥当。笔《趣》阁wｗw.ｂｉquｇｅ.ｉｎｆｏ也都尽如人意。每个人都很欣慰轻
松。日后他们都不会再面对强大之敌而孤立无援了。他们现在的心愿也不再是简单报一己之
仇，他们有了更为明确宏大的目标。这个目标宏大而艰难，但是他们完成这个宏大艰难目标
的决心是不可动摇的。
顾霸天挽留于飞杨等人在“水月洞天”休养些时日。于飞杨等也欣然答应。这段日子，
他们的神经都崩的太紧了，应该是放松一下的时候了。再说于飞扬和风情现在身上都有伤，
遂决定等伤好之后再离开“水月洞天”。
尤其是于飞杨，自从入武林这段时日，身心在不断的厮杀已感到了很疲惫。
每日他们由顾霸天陪同留恋倘佯在“水月洞天”景色旖旎的青山绿水间。面对如此美景
，都身心倍感惬意。更多的时候我们回归自然的那一刻，才切身感受到患得患失的生命真的
已让你精疲力竭，这个时候你感觉你找回了自己。
顾霸天命厨们每日做不同风味的美味佳肴款待他们。并把珍藏多年的好酒取出几坛整日
和与于飞杨他们畅饮。日子过好不痛快。应该好好享受几天了，他们都明白一旦把‘情义盟
’成立的事通告武林后，他们将面对着的是最为血腥的杀戮。也许今日共饮同乐的人，明朝
就是阴阳隔世之痛了。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待失意后悔迟。
而于飞杨也想瞅个机会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之周煜顾霸天。也算是对顾霸天的尊重。毕
竟现在顾霸天是‘情义盟’总盟主。毕竟十六年前顾霸天向他下过挑战贴。
这晚于飞杨对顾霸天说他想和他单独谈谈。顾霸天看着于飞杨说：“其实我也早想与于
兄你好好单独谈谈。”然后他又用一种特别的神情说：“你身上有太多让人费解的迷团。”
于飞杨说：“我今晚就是想把这个迷在你面前解开。”顾霸天说：“谢谢于兄的信任。”于
飞杨说：“我们去一个安静之处吧。”顾霸天说：“我们去湖的小岛。”
二人坐上一条小舟，顾霸天轻轻划着桨小舟似一片轻羽缓缓向湖小岛驶去。
淡黄色月光酒满了湖面，不远处的水也映有一个黄色的月亮。湖水在月光波泛着微微涟
漪。空气弥漫着岸上花草散发出的馥郁芬芳。万籁俱寂，这一切是那样地恬静美好。
于飞杨闭上眼睛，往昔许多美好的片断生动的浮现脑海。
二十年前也曾有过这样的夜，这样的月，他和李旦在湖一起快乐地泛舟……
二人登上小岛，小岛占地有七亩地那样大。有一间茅屋还有几许花草树木。岛上夜里有
几只鹭鸶栖息，二人惊了它们，它们拍打着翅膀，带着不安地鸣叫向夜空飞去。
顾霸天对于飞杨说：“此处只有你我二人，言出你口入我耳，绝不会有第三人知道。于
兄想和我说什么尽管开口。”
于飞杨说：“顾兄不是对我心存疑问吗？不知疑在何处啊？”
顾霸天直言。“你的武功之高出乎我的意料。而你的年龄也不小了，你却才出江湖武林
不久，这让人想不通。那么，你从哪来？你又是谁？”
于飞杨说：“其实你我大名都早已如雷贯耳了，只是一直未能有缘见面而已。”
于飞杨此话一出顾霸天心惊了一怔。内心随之有一种只有他能体会得到的激动随着身的
血液充斥着整个身体。他盯着于飞杨。“二十年前我曾向当时的武林第一人马冬寒下过战贴
，但是他却没有应战，随后不久他神秘的在武林中销声匿迹，成为当年武林最大的迷团。”
然后他一字一顿地缓缓说：“你是马冬寒？”
于飞杨对顾霸天平静地说：“当年并不是我不敢应战，只是碰到了一件很棘手的事情难
以脱身，我本打算把那件事办完后再应你一战，毕竟当年的我，也是嗜战成性。没想到后来
竟然发生了让我都没了到的事……”
顾霸天看了看于飞杨又抬头望了望天上的明月，然后他又看着于飞杨。顾霸天脾性冷漠
。但是此时心已然是若平静之湖的水投入一块大石。于飞杨的真实身份在他意料之亦中在他
意料之外。
“以你的武功和年龄除了是当年的马冬寒我真想不出还能有谁，但是马冬寒已消失十六
年，你又怎么会是马冬寒。现在看来，你真是马冬寒。那么这十六年，”顾霸天的声音变的
异常的深沉。“你去了哪里？你又现身武林，为什么会叫于飞杨？”顾霸天心绪平静了下来
，反而生出了更多的困惑。
既然于飞杨把真实身份告诉了他，那么所有的事也就没有必要再瞒顾霸天。于是他把当
年自己所遭受的那一大劫难详细地讲给了顾霸天。他讲的很慢，那个时候顾霸天觉得他不像
是在讲诉，更像是在重温那度不堪回首的往事。
于飞杨讲完了，顾霸天无言，于飞杨也不再说什么。彼此缄默无语让时间都似凝固，让
心情更为静肃。良久，顾霸天打破沉寂。“你好冤！也真没想到他月无痕竟然会这样无耻之
尤。”然后他对于飞杨说了一句：“你受苦了。”于飞杨所遭受的一切苦难及妻离散的悲惨
处境让顾霸天为之动容。
一句看似平淡的“你受苦了”从冷漠的顾霸天嘴里说出来，意义不比寻常。
于飞杨感慨说：“我能重出武林也算是悲天悯人。恩恩怨怨我也该做个了结了。”
顾霸天冷冷地说：“有恩报恩，有仇雪恨，你马冬寒一定要做到！”
于飞杨点点头。“我会做到！”
“今晚，在这里，只有我们二人。”顾霸天看着于飞杨。“你现在是马冬寒。”
于飞杨说：“好，今晚我是马冬寒。”于飞杨心中激越，他是马冬寒！
然后顾霸天用一种特别的语气对他说：“马兄你知道一个人没有完成他最大的一个心愿
，而这个心愿在心又藏了二十年的那种滋味吗？”
听到顾霸天这话于飞杨也似明白他的意思了。
顾霸天继续说：“二十年前我向你下战贴，你没有应战随后又神秘消失，这么多年我都
难以释然。虽然我知道你当年不应战并不是怕败在我的手上，而是另有隐情，但我却没想到
你竟然遭了那么大的劫难！今晚你是马冬寒，那么是马冬寒就应该应战，虽然那个战贴是二
十年前的战贴，趁我现在还能打，马兄，你应战吧！二十年战贴，希望今晚你能给我一个交
代！”
这也是顾霸天二十年的心愿。于飞杨也完全理解他的心情。就像苍无泪临死时都希望日
后风情能与自己一战，已了却他的心愿。
更多的时候，一个心愿让我们苦苦等待那么多年都未必能实现。煎熬的，是人一生心。
所以一个人的心愿，其宝贵的价值难以用什么东西能来衡量！
顾霸天抬头望月，二十年苍海桑田！唯有天上明月，依然是二十年前时的旧模样。
是的，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无论过了多少年，其实还没有完。只要没有个结果，也
就永远没有完结的那一天。
但是以顾霸天现在的身体状况让于飞杨感到为难。如果真打起来，他不尽全力从某种角
度是对顾霸天的一种蔑视和侮辱。而尽全力，以顾霸天现在的状况，已然不是他的对手了。
那样会对他的心里造成很大的负面影响。
见于飞扬没有反应顾霸天带着几分不悦说：“马冬寒，你是看不起我顾霸天吗？”
“顾兄言过了。”于飞杨说：“能成为顾兄朋友，也是我马冬寒的幸事。”
于飞杨突然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既可以完成顾霸天与他一战的心愿不伤他的感情，
也不会伤顾霸天元气。而且也很公平。他对顾霸天说：“顾兄你二十年来的心愿，冬寒今晚
就让你得偿所愿。不如我们这样比武如何，”他说出了他的想法。“我们都不用内力，只比
武功招式如何？”
顾霸天毅然决然说：“不用内力较武功，如隔衣搔痒，难得酣畅淋漓。”他也知道于飞
杨的一番好意。
于飞杨说：“顾兄你现在身染宿疾，我就算赢也胜之不武。如果顾兄想与我酣畅淋漓大
战一场，不如等顾兄病愈后，到时我们好好打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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